這裡有一群藍星人

撰文:萬岳乘

自從沒有了烏托邦

我們也沒有了筆

詩襯托了我們的徬徨,你依偎著僅存的浪漫,一句又一句,愛的聲聲慢。

我拼命尋找留下來的痕跡,那是,燃燒的菸捲,鞋襪的味道,淡漬的酒杯,唇印和衣裳。但我,再也找不到文字。

如果沒有深淺,萬物將塵埃般無足輕重,幸好詩人,讓文字迢迢地穿越時空,在原地等著你;因為讀詩,每夜作夢一般地淒婉迷茫,醒來,仍是完整的自己。理想和現實的矛盾,只要藍星之下,將一片藍天。

藍星十年。時代的沙龍

一百五十億年前的大爆炸,天上一顆顆五彩的星,藍星感情最豐富、能量最強大,天空浩瀚而神奇,給我們每個人自由的基因。今日,無邊無際的網路,卻相反茹文字監獄,讓人無法喘氣,思想寸步難行。於是,我們只能遙指藍星,假裝活在尚未汙染的大氣,恣意聚在他們文字的迷宮,不要出去。

誰在就有藍星

1954年3月在台北市中山堂旁露天茶座,在覃子豪、鍾鼎文、余光中、夏菁,鄧禹平的閒扯下,組成詩社,命名「藍星」詩社。之後加入的還有周夢蝶、葉珊、
向明、敻虹、鄧禹平、吳望堯、黃用等人,他們像一群不受拘束的天才,想著壯闊而燦爛的星際,期許是潮流的搖籃,一種烏托邦的形式。聚會就是編輯會議,邀稿、組稿、編稿,發行的刊物不拘時間和期數,刊名一變再變。

幾乎是誰在,就有藍星。

圖文摘自:潮人物雜誌 Vol.87